下的蛊,为何不唤她来解?”
瑞杏却只轻轻摇头:“她自有她的命数,这命数因你而起,便该由赵君你一人承担,这便是你所选之路。
很累,很难,但你必须一步一步走下去,而杏儿.....会在路上尽一切所能,相助赵君的,直至成功,或失败。”
言罢,她又说自己在想着些事,让赵活过段时日再来寻自己讨个欢心,便让其提前退下了。
讨欢心什么的.....我哪是什么一言不合就想跟人家亲亲的那种人......
这话在心头转了一圈,赵活自己都觉可笑,贪恋是有的,可当下他再清楚不过,往后绝不可再任由自己与瑞杏那般恣意妄为。
否则一但全身心均堕落于瑞杏身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
于是赵活重新将心神重新凝注于眼前的叶云舟与瑞笙身上,他先是仔细阅毕梁有诗在临安这些时日,钻研所得的蛊毒纪要,方才深深吐纳一气,对梁有诗厉色道:
“梁姑娘,你记瑞笙的起居便罢了,怎的连人家月事都写进了册子里?你这当真是在钻研蛊毒么?”
“咦?这不重要么?这很重要吧!此蛊能教男子从里到外变作女儿家,这般稀罕事,你难道不想弄个明白?”
赵活瞧梁有诗这般笃定模样,心中苦笑,语气却缓:“不.....所以说,你把重点放错地方了啊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