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了她的猜想。
夏侯兰缓缓按紧伞柄,声音如浸霜雪:“你们的手段,未免忒脏了些,小心我一个不高兴...杀光了你们。”
“你若杀光了我们,到时那些没有解药的平民结果会如何,夏侯女侠,你是懂的。”
“啧.....”夏侯兰的眼眸又冷了几分,“恶心,也不枉你们会把一条长虫当做神仙来拜。”
那巫灵教长老一听,气得浑身发颤,举起拐杖直指夏侯兰:“你!休得狂言——!”
“言”字尾音尚在喉间打转,那长老眼前的蓝色身影倏然一晃。
众人只觉微风拂面,下一瞬夏侯兰已悄无声息地贴近长老身侧。
她手中铁骨伞微微倾斜,伞骨中一排冷刃如毒蛇吐信般乍现——寒光闪过,那长老握着拐杖的手臂已齐肘而断,啪嗒一声落在地上,指尖犹自微微抽搐。
“啊————!”
长老的惨嚎撕裂夜色。
夏侯兰却连眼皮都未多抬一下,伞刃轻转,几滴温热血珠顺着刃尖滑落。
她侧着脸,月光映在她半边清冷又幽暗的面容上,眉梢眼角不见半分波澜,唯有唇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,仿佛方才斩下的并非人臂,只是截碍事的枯枝。
“想狂言,也得有狂言的资本。”
夏侯兰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听得令人感觉像把冰锥放入了自己耳内,
“告诉你家族长,小女子把话撂在这儿了,若唐门当真如他所愿,成了武林众敌......”
夏侯兰略顿,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僵立的巫灵教徒,那些苗疆汉子被她眼神一触,竟齐齐倒退半步,脸上血色尽褪,连呼吸都窒住了。
“我决计会先杀光你们全族,”夏侯兰一字一顿,“给唐门拉个像样的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