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批流民,其中许多人都患了病,辛儒便日日在此支摊施诊,泥教弟子以救世济人为念,诊金药材钱收与不收,皆看病者自便。
赵活倒也乐意帮手,他正愁近来少有练手的机会。
这一忙便忙到了夜里。
连被派去打理杂务的叶云舟都累得早早回客房歇下了,药铺门前只剩辛儒,赵活与几名泥教弟子,还有那位守着铺子的老掌柜。
赵活见辛儒又不知不觉揽下诸多事务,想起她从前那些旧事,赵活索性将她按在凳上:
“师姐你歇着,剩下的我来。”
【辛儒的好感度大幅上升了】
饶是如此,辛儒也决计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赵活帮自己干完活,她哪里坐得住?刚要起身又被赵活眼神止住。
几番推让,终究拗不过,赵活只得让辛儒在一旁帮着分拣药材,研磨成粉,做些轻省活计,直至深夜,方才将最后一位病患送走。
“总算是忙完喽!儒大夫,赵大夫,辛苦辛苦!”掌柜的提着灯笼站在铺子门口,笑呵呵地朝两人拱手。
回去的路上,辛儒伸了个懒腰,长长舒了口气:“真是麻烦赵师弟了……原以为行医不比干粗活累人,谁知光是那些药材名目,配伍份量,就让人头昏脑涨。”
“泥教这般行事,倒真教人敬佩。”赵活边走边道,
“救治流民分文不取也就罢了,竟还能日日坚持问诊至今……只是我有些疑惑,怎会突然冒出这么多患病之人?”
他脚步稍缓,声音沉了几分:“而且他们中的并非寻常病症,而是毒,似唐门之手笔,又带几分苗疆蛊毒的气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