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闻言却笑:“道长,你这么说是欺我们南阳女子没见识吗?天底下谁不晓得,青城是正一派,正一派可以干嘛?”
听闻此言,那肌肉女子更是坐不住,死死瞪着申屠龙,抢声喝道:“可以吃肉,喝酒,娶妻!”
那名粉衣女子顺势接了这话头:
“换言之,你什么都可以有,人生苦短,就不想快活快活?你们不是有什么阴阳双修功法吗?不是要采阴补阳吗?来采我呀!”
申屠龙被她们七嘴八舌说得额角沁出一滴冷汗:
“不,青城双修乃是神交体不交,气交行不交,互相补益,造化自身,男不必宽衣,女不须解带,这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!”
“啧,一直坚持这说辞就不觉得无聊吗?似你们这般清淡度日,在世有什么乐子?”
“小道长,我们姊妹几个不过是想请你们喝酒,都这样了仍不肯赏脸吗?”
“就是,大老远来南阳一趟,放纵一回又能怎样?”
“别跟他啰嗦!让洒家拉他去!灌他酒!他要是敢喊叫,我们叫得比他更大声,说他兽性大发,非礼我们!”
四人越说越起劲,当真敢动起手来拉扯申屠龙的道袍。
世风日下,这四名荡妇恁地不知羞耻!光天化日,竟真动手扯我道袍!
不如就此掌毙她们吧!
申屠龙心念刚起,余光瞥见铁冠道人仍在原地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。
他当即收敛杀意,轻咳一声,趁那肌肉女子不备点中其穴道,随即身形一闪,从缝隙中“嗖”地掠出,疾奔离去。
那剩下三名女子则紧追不舍。
“所以,这就是申屠道长为了躲避追击,而误闯杏花林的原因?”
“不,贫道只看了眼杏花林,然后眼睛便被一名女子扔过来的贴身衣物所蒙蔽,待取掉之际,便已深入杏花林。”
申屠龙无奈的叹了口气,眼里更是浮现出了一丝荒诞,“真未想到,贫道会有与赵居士这般闲谈的一日.....这世道,当真荒谬至极。”
赵活听得怔然,这遭遇着实透着几分戏谑,自己打生打死的最终boss,搁南阳居然被区区几名小女子纠缠得误入迷阵,困在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