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愧,故而态度格外坚决。
几人正说话间,段智秀却已悄然离了人群,独自往叶云舟住处行去。
若说他敢不敢进去看望叶云舟,那自是不敢的,此人平生最怕叶云舟。
当年段智秀右手曾被一剑斩废,毕生剑法尽失,对以剑立道的点苍弟子而言,此无异于断绝前程,而挥那一剑的,正是叶云舟。
但段智秀并非道心易碎之辈,他转而苦修段氏祖传神功,有所大成,内力之深已不可小觑。
虽对叶云舟心存畏惧,段智秀转念又想,自己终究救过他一命,以叶云舟性情,即便醒来,也不至见面便拔剑相向。
如此思量着,他已行至寝房门外。
正欲叩门,忽闻屋内传来一道清冷女声——是他从未听过的音色:
“怎会这样...筋骨未变,根基犹在,偏偏皮囊迥异,连嗓音也...啊啊.....赵兄,叶某以后可要怎么出门见人啊————”
叶云舟的末字拖得绵长,尽是无奈。
段智秀听得心下一动,侧身凑近窗隙,悄然向内望去。
只见一女子长发散肩,容色较南溪更添三分冷艳,此刻正秀着上身,十指盖着胸前微隆的左右两个事物,随后缓缓转过了身,背对窗户。
这等艳福的绝景,给段智秀看得双眼都快瞪出来了,那腰与背的曲线流畅如雕,美到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