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意直透脊背。
他慌忙伸手去扯,那蜈蚣却正咬在咪咪头上,慌的赵活只得冒险提起一丝细微内力,勉强将其震落。
松了口气的赵活这才发觉,刚刚那疼哪是什么心疼,分明是咪咪痛!
紧接着周身瘙痒愈发增多,赵活急忙掀衣察看,只见密密麻麻的各色毒虫爬满身躯,有些形貌古怪,更是见所未见。
他被吓得从树顶直坠而下,幸好半空抓住一根枝杈,借力跃至主干,并一边借用主干往下滑,一边跳着飞快无比的钢管舞疾旋而下,以此将满身毒虫尽数甩脱。
落地时却一个不慎,踩中两名不知从何冒出的异乡人背身,当场将二人踩晕过去。
他们那身特殊打扮,赵活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是苗疆出身的。
“我寻思自己也没惹过苗疆人啊,何况我那曲有吹得那么难听吗?至于放虫子咬我?咬的还他妈是咪咪头!他奶奶的,真的是差点给老子魂都吓飞了,被虫子爬满全身什么,哎呀妈呀,骇人!”
他怒气未消,正欲再踹那昏厥的苗疆男人几脚泄愤,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“噗嗤”轻笑。
那女声听着耳熟,赵活转身望去——
只见林间月色下平坐着一名女子,颈间,发顶,腰间皆盘着个苗银饰物,一袭紫裙蓝裳裹着纤瘦身形,最教赵活眼熟的,是她纤腰上缠着的小青蛇,与她那双蛇似的绿眸子。
她手中还握着一柄精巧短刀。
此人正是久未谋面的夏灵犀,她闲闲倚坐在树旁,掩唇轻笑。
赵活一个激动,没忍住向她大声喊去:“夏老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