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经络,固本培元,待伤发之日再下猛药,一举化去她体内失控的异种真气。
前两步需定时叶云裳施展《观衡》《归脉》两套针法,最后再搭配猛药的同时施展《出窍》针法。
虽说每次施展针法时,赵活都得闭上眼不能看,但每回收针之际,总能见叶云裳涨红着一张俏脸,眸色复杂地紧盯着他。
这般欲语还休的情态,倒教他心中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滋味,只觉得这种欲求而不得的感觉,后劲恁大。
待汤药煎好,赵活起身往叶云裳与辛儒的客房去,叩门三声,便听得内里传来温婉应答:“请进。”
推门而入,叶云裳仍在榻上酣睡,辛儒却已起身坐在桌旁,正对着桌上放着的一面小铜镜细细理妆。
“药放桌上吧,云裳妹子还未醒,师弟可要坐坐,陪师姐说说话?”
“乐意至极。”
赵活轻手轻脚将药放下,侧身坐在一旁,目光不由落在辛儒身上,如今她周身似萦着一缕往日未有的宁谧清香,连眼下的疲惫青痕也淡去了不少。
辛儒自不会放过这机会,笑吟吟开着玩笑:“怎么啦师弟?看师姐看这么久都不出声,莫非是看上人家了?”
赵活吓得急忙瞥向榻上,叶云裳仍张着嘴睡得正沉,这才稍定心神,无奈道:“我哪敢对师姐有这心思...只是觉着师姐比在江陵时精神好些,气色也更明亮了。”
【辛儒的好感度上升了】
“哼哼,我说笑的啦,不过师弟这话倒是中听。”辛儒唇角微扬,颇有得色,
“你知道茯苓这中草药吧,古籍记载,有安神,疗失眠,宁心的功效,我闲时便以它配些草药调养,效果相当好使唷。
至于我怎么会的,自然是你离开安济坊之后,我自个儿摸索着读了些医书。”
“厉害了我的师姐...那般忙碌竟还抽空学医,只是当初为何不向我或是那位老大夫讨教一二?”
辛儒此时已理好妆容,执起木梳缓缓梳着过肩短发,闻言轻轻一叹:
“那时你虽是我师弟,可我这张脸皮....是肯定拉不下来求你指点的啦,真学起来才晓得,医道之难,远超所想,几下便将我那点信心打散了。
我原想着,从前弱不禁风,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师弟,如今也学会了医,便觉得学医应当不难才是.....谁知现实狠狠掴了我一掌。
好在后来还是学懂了些皮毛,虽不精深,但等往后安定下来,开个小医馆,治些百姓常见病痛,总也能安稳度日的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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