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后又见他被打得狼狈,心下疼惜,时常贴在一旁为他敷药。
辛儒则念着赵活昔日相助之情,若无他与叶云舟,自己未必有勇气离了夫家。
加之险些勒毙他的愧疚,若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怀里死了个昔日唐门师弟,那这辈子都不得安宁,于是她也想近前照料。
谁知叶云裳竟将她视作潜在敌人,每回辛儒稍一靠近赵活,便被千方百计支开。
赵活心里亦有憾,辛儒这种贤惠温婉,类师父的性格他是真喜欢,奈何身旁有个醋意滔天的小魔王,实是无从招架。
是夜,一行人未及赶到村镇,只得在野地露宿。
叶云裳抢过辛儒取来的绷带,一屁股坐在赵活身旁,他正半裸着上身,倚于断树上自行涂药。
辛儒则托腮坐在一旁,默然望着二人,嘴角含笑,心道他们感情真好。
直至赵活侧过脸去,辛儒才渐觉不对,师弟那身形堪称匀称精健,腹肌线条分明,教她不禁暗叹,师弟的身材原来这么好?
叶云裳未留意辛儒目光,只接过药膏,小心翼翼为赵活涂抹。
她以指尖蘸了些许,轻轻抚搓伤处,那微痛伴着指尖戳着的酥麻触感,让赵活恍惚欲飘,叶云裳见他一脸陶然,不由一边涂药,一边坏笑道:
“哇~~哥哥你怎么恁菜的说,不过丹田变得脆了些,转眼便成了杂鱼~杂鱼杂鱼~~”
赵活听得眉头愈发紧皱,双唇紧抿,他也不是在生气,只怕自己会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这打挨的,值了!
一旁辛儒见他神色复杂,忍不住温声道:“云裳妹妹,白鲨语中‘杂鱼’是骂人的话,还是莫要这般说师弟为好,你看他,都被你说得愁眉苦脸了。”
“咦?”
叶云裳探过头去细看赵活的脸,随即笑得更坏了:“哎唷~这哪是什么愁眉苦脸,分明是被骂爽了的说!”
赵活一听,岂能认账?当即咬破嘴唇,流着血作出一副痛楚难堪的模样:
“放屁!你少污蔑我!”
叶云裳却只摆摆手,手上涂药未停,喃喃道:“好啦好啦~除了嘴哪都软的杂鱼哥哥~~”
赵活被这般骂的心绪翻涌,欲要反驳,偏又绝对不能在辛儒面前暴露自己那不为人知的小众癖好。
于是他一拳捶在自己腿上,借痛定神,转而忆起旧事:
“我说云裳,你不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吗?当年第一次见面,你也这样给我敷药的。”
“咦?你这么一说,倒真有些像,幸好默铃不在,否则此刻的我与她一同夹攻哥哥,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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