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不起,我一靠近,他就不肯说了,其他孩子便都拿石头扔我,赶我走,所以别说认识朋友了,我便连靠近他们都是错的。”
“...”
小竹听得有些呆了,只是微微张着嘴,像是不知该如何回应这般沉重的过往,赵活却已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,语气越发低沉,也越发清晰。
“不过无妨,他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,我又是爬墙又是爬树,挖洞,什么伎俩都使过。”
说时赵活还手舞足蹈比划起来,仿佛在讲一件不足挂齿的趣事。
“最后不单偷听了他说故事,还会自己搓泥丸子,假装是水木瓜吃。”
“把,把泥丸子当水木瓜吃?!”
赵活并未接小竹这话,只一味地继续讲着:
“在我到了唐门以后,师娘也会说床前故事哄小师妹,后来师娘生重病,门中师长又忙,师娘便将小师妹托付我照顾,我每晚都去小师妹窗下,说故事给她听,哄她入睡。
那时我常在唐门茶铺帮忙,有对说书卖唱的父女借地方讨生意,我从旁听了不少,有时客人少,他不肯说,我便拿自己赚的铜钱,请他开尊口,否则没有新故事说给小师妹听了,不过现在那都不需要了,我自己有大把新故事供她们听。”
“你对小师妹这么好吗...自己赚的钱也给她花。”
“没办法,那时本门与别派开战,掌门日夜操劳,小师妹又因为没了娘亲,日夜啼哭,但这样能令她分心片刻,忘记伤心,也是好的。”
“那位小师妹...对你来说很重要吗?”
“她对我来讲固然重要,如今大师兄已不在,二师兄叛逃,掌门昏迷不醒,师娘已仙逝,我是她唯一可依靠之人了。”
说到此处,赵活方从往事中回过神来,侧目望去,只见小竹早已哭成了泪人儿。
她并未出声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,那模样看得赵活心里一揪,张了张嘴,竟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直至小竹强抑着情绪,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:“呜...小师妹对你那么重要,我却还,还想着.....”
【小竹的好感度大幅下降了】
话音未落,小竹猛地擦泪,自床边缘跃下便往门那冲去,口中喊道:
“对不起!我有事先走了!”
赵活急忙去拉她垂在身后的手,却被那无穷怪力带得踉跄几步后摔倒在了地上,注意到动静的小竹方才止步回头。
“别走那么快啊小竹!”
“呜....?”
小竹泪眼望向地上撑着身子的赵活,待他起身拍净灰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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