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微妙的情绪,她指尖无意识地刮过桌面,发出了刺耳尖锐的声响。
啧,越想越不爽!
【夏侯兰的心相大幅下降了】
见到师父心情下降的赵活,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,夏侯兰的声音已冷冷响起:
“弟子,你丹田既有损,为师便替你锤炼一番体魄吧,念在你会了铁琵琶功的前提下,我突然想到个妙点子...”
“什,什么点子啊...要知我现在丹田可是很脆弱的,师父你可得悠着点,我现在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呵,无妨,若你经不起折腾死了,到时候为师与你陪葬便是。”
夏侯兰冷冷道,毫不在意赵活的生死。
她拎起赵活直往山顶去,又强行命他一边立稳鹤步,一边吹奏笛曲,任冷水浇淋,寒风吹袭,于山巅空寂中静养丹田。
夏侯兰则以《雪山心法》护住赵活心脉,令其外受寒砺,内守丹田。
赵活唯恐师父责罚,愣是咬牙硬撑,一声不吭,若非夏侯兰中途察觉有异,他怕是真要冻死在这山风里。
却也因这般煎熬,还真莫名让他恍然悟得几分《铁琵琶功》的真意。
夏侯兰见自己行事过于严苛,险些害了弟子性命,心肠终是软了下来。
心下甚是不断暗恼,这弟子怎就这么犟!要被冻死了都不吭一声的,唉!哪怕武功再强,终究还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蠢弟子。
之后赵活站桩时,夏侯兰始终在一旁凝神注视,一旦觉察他气息不稳,便以掌心相贴,运起《雪山心法》为他驱散体外寒气。
夏侯兰便连指点时都柔和了许多,赵活哪怕只晃了一下,她也立刻连声询问,生怕他有半点不适。
“是哪里不舒服了吗?你贴紧点我掌心,为师这就给你渡气。”
“坚持不住了就跟为师说一下,莫要憋着不说。”
“需要为师拿点吃喝的给你吗?”诸如此母爱般的关怀。
师父这份严苛与疼惜交织的情态,赵活尽收眼底,让他看得心口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