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安良,但飞石帮胜在能够约束流氓,与民相安共存。”
唐布衣点头称是。
原本领头上山落草的,多是三餐不继,活路已绝的苦命人,官府断了他们的生路,这才横下心来,搏一条活路。
真正只为逞凶斗狠,胆大包天的,反倒不多。
言罢,唐布衣语气添了几分慨然:“朝廷真该反省自家政事,而非一味剿匪打压。”
“确实,奈何狗皇帝不做人事,不过你这专找山贼麻烦的,似乎也没资格指责朝廷。”
“怎没资格?我可是纳税良民,属被欺压的一方,何况山贼抢人,我抢山贼,同样是抢,我不也算一种山贼?自然有资格说话。”
“行了,我不和你争,你说你去探了他们底,然后呢?”
“接着我便撞见石帮主与他夫人在院中争执,我伏在屋顶,心想这粗汉怎配得上如此如花似玉的美娇娘?莫非是当年做山贼时抢来的压寨夫人?”
“正气不打一处来,细看之下却又暗觉好笑,别看他堂堂一帮之主,平日威风凛凛,在家却唯唯诺诺,竟是个畏妻如虎的家伙。”
“哦?”
“更奇的是,二人争执的竟是帮派壮大后该如何应对唐门,若想成为蜀中第一,便非得越过唐门这堵高墙不可。”
唐布衣此言,明眼人都心知肚明,飞石帮野心勃勃,纵不拐人妻子,唐门也难免与其一战。
“但是!更有意思的来了啊。”
说到此处,唐布衣朝桌旁茶盏指了指。
待赵活倒茶递来,他仰首饮尽,清咳两声,续道:
“你可知,想整垮唐门的并非石帮主,而是那位帮主夫人,反倒是石大帮主低声下气,挨着耳光,为本门苦苦求情。”
“嚯?继续讲,莫停。”
“那位石夫人原是知县千金,随父赴任途中遭石寨主的人马劫道。
她颇有胆识,当即挺身而出,以自身为质,随山贼回去,只等父亲拿钱来赎。”
“知县大人再也不顾清誉如何,一到镇上便雇车马,急急赴任,点齐兵马暗中跟随,自带赎金去救女儿,那已是十日之后的事了。
而被劫上山的貌美娘子,一般都早成了压寨夫人。
可石帮主对这位官家小姐却是一见倾心,莫说不敢冒犯,直将她当祖宗般供着,好酒好菜殷勤招待。”
后面石寨主当贼寇的守信不动官小姐分毫。
但她爹以为女儿受辱,想讨回公道,便假意拿钱去赎,实则带人放火,打算趁机将腾云寨一网打尽。
混战中贼寇四散而逃,石寨主则在火中用身躯护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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