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因久未成婚,早成了街坊间的谈资,三天两头便有大娘拉着自家孙侄上门,烦得很。
何况我本是医者,来者不拒,他们也说不得我什么,叶大侠不必挂怀。”
“梁神医胸怀之宽,涵养之深,叶某钦佩……”
“我也没有你说的那般夸张啦,一个人活着,总要看开些,不是么?”
“当年叶某有眼无珠,以为您年少未经事,如今方知您心境眼界皆远胜于我,实在惭愧,请容我再行一跪礼,以表歉疚。”
话音未落,叶云舟已推开椅子,屈膝又要跪下。
这一举动惊得梁有诗疾声劝止:
“别跪啦!快起来,我哪受得起你这样的大侠跪拜。”
叶云舟见她执意相拦,便也不再坚持下跪,顺势起身问道:“那梁神医,是否可愿随叶某前往宋国蜀中唐门,为舍妹诊治?”
梁有诗闻言,面上羞容渐起。
“梁,梁神医什么的,你也忒高看我了!爷爷的医道,我所得不过十之一二,这是爷爷的名号,还是莫要如此称呼我较好。
只是既要去宋国,你可知那边如今很不太平?去路又偏偏要过宋金前线,这时候去闯,实在太过凶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