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记精准凌厉的直刺,刺穿唐布衣身躯作结。
这一战后,龙湘执意谢绝金国皇帝的挽留,只要了一辆马车,独自携着唐布衣的遗体,回返中土安葬,徒留完颜珣一人不胜唏嘘。
这位大金天子仍怔怔望着地上那截割断的裙角,心中刺痛难当。
“我自始至终在算计龙渊,可他自始至终深信我不疑,没有他,我完颜吾睹补怎有今天,唉。
龙渊啊龙渊,是老哥哥对不住你,我既无能,又昏庸,我何尝不想励精图治,力挽狂澜,我也不想变成这样的人啊.....”
他纵有千般好听的说词能取信于人,却骗不了自己,无论谎话真话,在意的人只是不听,从此恩断义绝。
位高权重,趋炎附势者多不胜数,却再也无一人肝胆相照,不胜唏嘘。
也不知他是良心有愧,还是另有所图,将元帅仆散安贞之死,宣称是自己下旨诛杀,严令将士私下妄议,对史官亦如是交代。
并从历史上掩去了唐布衣与龙湘的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