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缓步走近赵活,将三本书册递与他,坦然道:
“这三本书分别为《观衡针》法,《归脉针》法,《出窍针》法,目前唐芳正是一直在用这三种针法,为叶姑娘治疗。”
“你是想让我学这个治云裳?”
“错。”
唐铮冷声打断。
“何意味?”
面对赵活质疑,唐铮便开始一一为其讲解:
“你非女子之身,我还没随意到让你这丑东西给人家小娘子施针。
赠你针法,是见你针术根基虽稳,却只知依样行针,未得法意真髓,徒具其形罢了。
如今你既习武,能辩人身经络穴道,关节肌理,又在炼丹房出入多年,医毒同源,于诸般药物渡槽的药性熟稔于心。”
言罢,二师兄像是自嘲般笑了一声:
“遑论山中无老虎,猴子当大王,当代弟子不学无术,除我与掌门之外,竟是你这厮医术最为精湛,此数本术法,舍你其谁?”
赵活被二师兄夸得都快不好意思了,整个人怪腼腆羞涩的,等他平复了些许激动神情,才缓言回道:
“没、没有啦~《左传》有云:『三折肱,知成良医。』我也不过就是吃过的苦头比旁人多了一点,才无师自通的。”
唐铮闻言,怡然地点了点头,
“人间疾苦,同为医者,你再明白不过了,盼你莫忘仁心,悬壶济世。”
二师兄说到这,赵活还以为不会再讲了,正要出门,结果二师兄又补了一句:
“既然从我这里拿了书,那便不能丢我的脸,你此后若有将活人医死的情事,我一定不远千里去清理门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