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芳泽的翩翩公子亦大有人在,你大可不必操心后半生。”
不料此言一出,竟惹得南宫深也动了怒:
“萤儿,你说这什么话!你明知乐小娘子身世乖舛,还恶意出言讥讽,这是三大世家该有的风度吗?”
“大公子当着我的面,和一贱籍女主打情骂俏,却将我置于何处?这难道才是三大世家该有的风度?”
怎知上官萤毫不示弱,果决反将一军,南宫深见自己说不过她,便以势压人:
“你这什么态度?还没嫁进门,便想骑到丈夫头上了吗!”
“大公子贤能,为何唯独此事令你智昏?公子莫非想惹天下英雄笑话,说南宫礼教不修,有失体统吗?”
“好个有失体统!你就是这点不招人喜欢。”
南宫深这人,从小耳濡目染,而又聪敏机灵。
善用家族财产与人脉,习武有家主亲授,练字有名家点拨,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比照临安贵胄,虽无功名在身,日子过的却比秀才都滋润。
上官萤这般言行态度,完全是在他的雷区蹦迪。
自幼受这等教养长大的他,岂能容忍未过门的妻子当众叱骂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