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忽地一蹿,竟如八爪鱼般缠上解无尘后背,四肢如锁紧扣,任对方如何甩脱皆不松手。
解无尘几步轻功登上高楼,随之高高跃起,背身撞向地面,赵活便运起《金钟罩》硬抗,只受了些皮肉擦伤,同时将那股掺着火蝎毒的内力不住灌入对方经脉。
“哎哎哎!你不讲武德,别拽我裤子!”
“松手!别再灌了,再灌,我身体早就要爆了!”
“我不放!我打不过你,我就灌内力入你体,毒死你丫的!”气头在上的赵活说什么也要给这厮一个教训,哪肯罢休。
“哥我错了哥,有话好说,别玩毒啊!”
解无尘已是后悔不迭,谁料唐门中人连内力都带毒,就算一直运功驱散,也会被一些小毒钻入空子,致而影响到自身。
“事已至此还想求饶?晚啦!”
赵活越缠越紧,解无尘面色渐渐发白,想打又无从下手,只得胡乱转圈,伸手去扯赵活的头发,鼻子,嘴巴,裤腰等等。
可任他如何撕扯,赵活就像长在他背上一般,纹丝不动。
赵活体内火蝎毒渡尽,便改灌唐门内力。
虽会加剧损耗内力,但他就属内力最多,还能借火毒温养复原,赵活自是有恃无恐。
解无尘接连被火毒与唐门内力侵入,气息渐弱,喘息声越来越重。
正当赵活自觉胜券在握时,街口忽传来一声清叱:
“你们几个!休得在此胡闹!”
二人动作一滞,齐齐转头望去。
只见上官萤立在街心,身后跟着数排官兵,身旁还站着一人,正是朝廷神捕,宋悲。
看来是上官萤特地去请来了官府的人。
一旁观战许久的魏菊见他们越斗越凶,早已心焦,此刻终于松了口气。
上官萤寒着脸走上前,目光在赵活与解无尘之间一扫,最后落在仍缠作一团的两人身上。
“还不松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