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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我向雷大哥谈论这件事时,他说是我那好赌生父把我卖到这来的,身价只值五贯钱喔。”
小竹的眼帘微垂,她方才的神采悄然隐去,像是被旧日尘埃蒙住了光。
“这么便宜?我现在掏钱买还来得及吗?”
赵活欲掏腰包。
“去你的啦,现在想买,你得翻个百倍千倍才行!”
小竹沾沾自喜的举起双手,面向赵活,各摊了开来,示意没有这个数买不到她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——”
两人说着说着,便说尽了从前。
说起小竹幼时顽劣,险些徒手拆了整座铁铺。
说起赵活当年为寻夜半迷途山间的小师妹,提着灯笼唱山歌壮胆,反被乡亲当做夺命音波怪追打。
最后小师妹循着他那杀猪般的哀嚎,反倒寻见了他。
他们越说越是开怀,并将小竹所包的“颗米”饭团,各分一半,吃谈甚欢,早忘了今日为何而来。
此刻小竹只想依着赵活,纵使知道自己将来要嫁给掌派人,可万一呢?
万一最后坐上那个位置的,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