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某感激不尽,些许心意,不成敬意,权当是资助真人云游四方的香火钱,还请真人务必收下。”
信封里是一叠厚厚的大额钞票。
这份酬劳,远远超出了寻常诊金的范畴,既表达了谢意,也展示了关家的雄厚财力。
鹤云真人看了看那信封,并未推辞,神色坦然地收下了,放入自己那个不起眼的布囊中。
他行了个道家稽首礼,声音平和:“关先生慷慨,老道愧领,令孙皆是福缘深厚,灵秀内蕴之人,老道在此,便为他们祈福,愿他们平安顺遂,福寿绵长。”
“多谢真人吉言。”
鹤云真人不再多留,告辞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关家大院门外,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偶然驻足,悬壶济世的游方道士。
送走鹤云真人,关家大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关玄辰站在廊下,略一思忖,抬步朝着后院走去。
他知道,刚才那番动静,还有吳疾治疗时的惨状,恐怕吓到了他的孙孙。
后院阳光正好,池塘里的锦鲤悠闲地游动着。
关玄辰绕过假山,便看到了坐在池塘边青石上的两个小小的身影。
吳邪和解雨臣紧紧靠在一起,吳邪正低着头,小手无意识地拨弄着脚边的小石子,解雨臣则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身边,一双大眼睛不时担忧地看向哥哥。
两个小身子在温暖的阳光下,隐隐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低落和阴影。
关玄辰心中微软,放轻脚步走过去。
听到脚步声,两个小家伙同时抬起头。
吳邪看到外公,眼睛微微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垂着,遮掩了眼中的情绪。
解雨臣则坐直了些,乖巧地叫了一声:“外公。”声音软糯。
关玄辰在他们身边坐下,伸出手臂,将两个小小的身子一起,轻柔地拢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他一手一个,轻轻拍抚着他们的后背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:“怎么了?是不是吓着了?”
他问的是吳邪,目光也落在吳邪低垂的小脸上。
吳邪把脸埋进外公散发着清爽气息的怀里,轻轻点了点头,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:“嗯。”
就当是吓着了吧。
他不能告诉外公,就像当初小哥总是把一切都藏在心里,什么也不告诉他一样,让他感到无力又失望。
现在,他也下意识地选择隐瞒,不想让外公担心。
感受到孙子的依赖和细微的颤抖,关玄辰将他抱得更紧了些,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吻了吻,温声安抚:“不怕,都过去了,有外公在,那些不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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