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谢?”
“怎么?想让我羊入虎口?去了你的佛爷府,我焉能有出府的时候?”解玄辰嘲讽道。
张启山似乎笑了笑:“解玄辰,你很有意思,我的佛爷府不是蜘蛛洞,我也不会吃了你,改天有空,单独请你喝茶。”
“没空。”
“总会有的。”张启山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我等你。”
解玄辰暗骂:“老不死的,一大把年纪还学人家玩年轻人那套,呸——不要脸,我整不死你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解雨臣在彻底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——他这辈子的生活,好像比上辈子还要精彩。
不,是精彩得多。
尤其是他这个“便宜爹”解玄辰,不但长了一张惹是生非的脸,还有一张能把死人气活的嘴,偏偏还一副“你能拿我怎样”的傲娇样。
解雨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,勾起唇角。
他有点期待未来了。
解玄辰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儿,那张小脸在睡梦中完全放松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,粉嫩的小嘴巴隐隐带着笑意。
他的眼神柔和下来,那些火气瞬间消失不见,他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婴儿的脸颊。
崽可爱~
齐铁嘴再敢凑上来,他就把他打成齐没牙嘴。
阳光透过新月饭店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,在解玄辰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抱着孩子坐在喧嚣的宴会中,却自成一方安静的世界。
楼上,张启山端起茶杯,目光再次落在这幅画面上。
他抿了一口茶,嘴角微微上扬。
张日山在他身后低声说:“佛爷,玄辰他似乎真的铁了心不让我们碰那个孩子”
“很有意思,不是吗?”张启山打断他,眼神深邃:“九门平静太久了,该有点新鲜事了。”
“您是说解雨臣?”
“我说的是解玄辰。”
张日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正看到解玄辰轻轻触碰婴儿,又露出一抹浅笑,颇有慈母天性的柔和感。
他的喉结动了动,移开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