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名为“父亲”的领域,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盈着。
他享受着小家伙毫无保留的亲近,也乐得用这种方式宠着他。
手下的动作不停,那丝温润的暖流持续输出,悄无声息地滋养着齐墨因为高强度训练而有些疲惫的筋骨。
这当然不是什么“父亲鼓励的力量”,而是齐玄辰动用了一丝极其微量的源于他自身本源的能量。
这点能量,用来战斗或许不够看,但用来舒缓疲劳、滋养身体,却是绰绰有余,他静待任务部门发癫,却迟迟没有任何动静,齐玄辰满意地笑了笑。
算他们识相!
而傻乎乎的小孩,还以为这是爹爹的“神奇按摩”呢。
“还疼吗?”齐玄辰低声问。
“不疼了~”齐墨摇摇头,小脸在齐玄辰肩窝里满足地蹭了蹭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。
“爹爹按过就不疼了,爹爹最厉害了~”
齐玄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,一手环着齐墨,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,继续在他背部和肩颈处轻轻拍抚,仿佛在哄一只餍足的小兽入睡。
暖阁里安静下来,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,和一大一小两道渐渐同步的、平缓的呼吸声。
仅剩的夕阳微光透过窗棂,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,将这幅依偎的画面,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齐玄辰低头,看着齐墨在自己怀里安然闭目、小脸恬静的模样,心中一片宁静。
什么张启山,什么九门,什么百万两黄金的烂摊子,此刻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。
这些风风雨雨,他都会隔绝在门外。
但是风雨怎么来的,这个不需要让人知道。
他只知道,只有怀里这个真实而温暖的重量,才是他如今最在意、也最想守护的。
他想,就这样,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