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迁徙,而是有人欲借灾民之手,行那釜底抽薪之计,意图将北境拖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周毅端坐其间,面色平静如水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他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有力:“那些灾民,现今行至何处?距嘉峪关尚有多远?”
探子连忙答道:“据最新情报,他们正穿越崇山峻岭,向烟州逼近,以目前的速度,两月之内,嘉峪关必受其冲击。”
此言一出,议事厅内气氛骤然凝重。南方灾民之祸,对于本就风雨飘摇的北境而言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这些灾民,与以往因政策迁移的百姓截然不同,他们背负着饥饿与绝望,是真正的生存挑战者。
“灾民一来,北境必将开仓放粮,赈济苍生。”周毅的声音在议事厅内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但此举亦将消耗我北境大量储备,若灾民数量庞大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