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道:“不是怕她,是怕战争的伤亡。”他深知北境的战争潜力有限,青壮大多已招入北府军中,如果损失太大,兵员将难以补充。
周毅静坐如松,目光深邃。鲁班突然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:“殿下,莫非您是想利用北魏的左贤王和右贤王之间的争斗,暗中布局,实则剑指北魏的呼和特单于和大暹罗王?”
周毅嘴角微扬,笑意盈盈:“再想深一些。”
鲁班眉头紧锁,再次陷入沉思。他心中暗自琢磨,这计划似乎比他所想的还要深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