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道:“公主此言差矣,酒逢知己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你我虽非知己,但亦是战场上的对手,这酒,值得一喝。”
楼芝微微颔首,却也不甘示弱:“周毅,你休想以酒灌我,我北魏之人,酒量岂是尔等可比?”
周毅闻言,哈哈一笑,道:“好!那就看看今日谁能千杯不醉!”
两人相对而坐,酒过三巡,楼芝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,但眼神却依旧清亮。她盯着周毅,突然开口道:“周毅,你可知我为何要来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