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已是泪流满面,却仍不停地为沈念慈擦拭着汗水。沈夫人眼中也满含泪水,嘴唇翕动,似乎在为孙女默默祈祷。
看到他们到来,魏然下意识地想要行礼,却被沈语嫣拉住。
“嫂子,念慈怎么样了?”沈语嫣声音哽咽,急切地问道,“怎么没带她去城里找大夫?”
沈语嫣这一问,魏然的眼泪顿时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。她哽咽着说道:“我们带念慈去找过大夫了,可是......可是大夫也无能为力......只开了一副方子,说是......说是死马当活马医......”
听着魏然断断续续的叙述,沈语嫣心中一阵悲痛,她紧紧抱住魏然安慰着她。同时,她也让跟来的医师和妙音赶紧为沈念慈诊治。
很快,两位医师和妙音的诊断结果便出来了——寒热病!
这确实是寒热病!面对这种棘手之症,即便是他们也感到束手无策。
妙音轻瞥了一眼洛安大夫所开的药方,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:“若我来开方,大致也是如此,最多辅以针灸之术,但能否奏效,我心中亦无十足把握。”
两位随行的医师闻言,亦是无奈地点头。大晋朝对于寒热病的治疗,手段几乎如出一辙。既然洛安的大夫与他们的治疗方法相差无几,可见其并非庸医。
既如此,他们治愈的希望也显得渺茫。
“你先为念慈施针。”周毅吩咐妙音,随后转向魏然,问道:“念慈发病前,是否曾被蚊虫叮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