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社交礼仪之外的距离。
这话阴阳怪气，姿态扭扭捏捏，饶是白晓这种反应迟钝的也瞬间明白过来，对面女士对她们不太满意。
先前还觉得挺有气质呢，谁能想到说话这么酸唧唧，听得人不舒服。
但吃才是最重要的，管他呢，她也不客气，接过来菜单就是一顿勾勾画画。
边点还边询问孟影意见，末了又递还给岑羲，“岑律师，饮料你看看还有没有要加的？”
白晓实在想不通，这位岑律师彬彬有礼的，眼前两人怎么凑在一起的？
被腹诽着的女士观察了孟影好久，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。
好不容易拜托了几个同事帮忙，约到岑律师单独吃饭，结果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啊不对，是两个。
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，岑律师更关心的是她正对面那个。
皮肤很白，鹅蛋脸，五官也很精致，看着应该是素颜，长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，很干净的气质。
可有的人就是这么奇怪，面对同性没办法释放出善意，尤其是长得比自己好看的。
她思忖几秒，随后主动介绍自己，“孟小姐是吗？我叫吕思，是岑律师的学生。”
说完像是意识到什么，转头朝着岑羲吐了吐舌头，一脸天真，“学生这个词好像不太恰当，不过我刚法学院毕业两个月，进自己家律所也需要人带嘛，所以才说是他的学生。”
吕思翘着下巴把大卷发往后拨，眼神里带着些傲然，“不好意思哦，我还不太适应国内的表达方式，你们别介意啊。”
白晓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种绿茶她见得不少，但如此直白又轻蔑的还是第一次。
岑羲像是没听见，或者本就不在意这些无所谓的聊天内容，手执笔在菜单上把孟影的柠檬水换成热饮。
他记得，她的胃并不太好。
服务生陆陆续续端上菜品，白晓注意力都放在吃，虽然急切但碍于在不熟悉的人面前，也得时刻谨记保持淑女姿态，小口小口把东西放进嘴巴里。
孟影吃东西慢，斯斯文文的样子，也不怎么说话。
热奶茶到了以后，岑羲很自然地接过放到她眼前，看得吕思脸色倏地沉了沉。
她放下叉子，饶有兴致地发问，“不知道孟小姐是做什么的呢？”
这人虽然长得好看，但穿着一般，也不打扮，看着就猜到没什么钱。
带着些许恶意的好奇让岑羲眉头皱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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