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开灯，不知道是不是正在把自己盯着。
谷雨闭着眼睛装睡，小腹又胀又疼浑身难受，提不起力气，要不然她绝对又要拿刀去刺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，迷迷糊糊真要睡着了，才恍惚间感受到门外有人离开，随手关上了门的动静。
经历了那些事以后，谷雨自然懂了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留下自己，更觉得表面西装革履的，实际都是些私欲旺盛的禽兽而已。
只是直到现在，她都没被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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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门外有人轻轻地敲了敲，传进来管家熟悉的声音，试探着叫了句，“先生？”
多半是听到了刚才摔杯子的动静，拿不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，又不敢贸然闯进来。
谷雨霎时抽回思绪，瞪着沈钧贺的眼神里布满血丝，猩红间满是恨意。
她抬手指着门口位置，因为愤怒而拔高音调，“我让你滚！听见没有？”
但因为情绪太过于激动，胸口心跳起伏不定，身体和声音都颤抖不止。
沈钧贺舌尖顶了顶内脸廓，深邃眼眸始终凝在谷雨的小脸上，听到这话也只是稍微眯了眯。
表情看起来平静，没有动怒更没有别的多余情绪。
门外管家等不到回应，又听见这么一句，顷刻间噤了声，恭恭敬敬地候着屏住呼吸。
男人转了身，谷雨以为和上次一样，索性回了卧室，砰地一声用尽力气关上了门。
只是关还不够，直接反锁，也顾不上口渴要喝水，躺到床上平复着胸口起伏的呼吸。
沈钧贺没有往门外走，反倒是去了厨房倒水。
拿了个一模一样的玻璃杯，手中动作随着发出的关门声响顿了顿，剑眉微微皱起。
他默不作声往杯子里倒了大半温水，借着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光亮，找到扫把，又折返回了客厅。
沙发背后是满地的玻璃碎片，细小的颗粒洒得到处都是。
沈钧贺扩大范围全部扫过，一遍又一遍，确认应该都清理完毕才松了口气。
人生中头一回做所谓的家务，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。
也挺好。
至少能听她说了那么些字，纵使满溢着恨，也好过沉默相对。
要不然，还真的担心是不是得了自闭症。
把东西收拾好，放回原本位置，沈钧贺才拖着蹒跚的脚步走到玄关处，拿上拐杖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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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沉天空被一丝丝昏黄光线划开，骤雨忽然停歇，徒留下满地的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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