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,偏过头傲娇一哼:“小爷在这枯燥苦寒之地,给他守城池!他倒是好,不感谢两句,送一封几个字的信,就把小爷我打发了?”
“下次见到他,小爷要他好看!”
嘴巴很硬,但动作很诚实,北辰殷已经偷偷把信塞进了自己最里层的衣服里,如同至宝。连喝完整杯茶后,手心也依旧还在轻颤着……
臭小子模样是不屑和傲气,不过沈木兮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感动泪光。
北辰景的确很擅于用人,虽然安置柔妃,本是他为了安抚北辰殷的计划。北辰殷到底也是皇子,既然皇子,指不定哪天就会有谋逆之心。
人心,是最难以琢磨的东西。
但沈木兮相信,送来这信的还有一部分原因,是属于北辰景和北辰殷的兄弟之情。
得了信的两人,正在这边说着话,一时间倒是显得旁边抱胸靠着门板,正在发愣的花星辞,显得孤单了许多。
沈木兮这才想起他,宽慰道:“花少主,兴许大公子的信,还在路上……”
花星辞还没听完就打断她的话,站直身子说。
“他有没有信,关我什么事啊?”
那家伙悄没声的就走了,连一个屁都没放,更别说是告别了,还把兰陵关丢给他!当他是什么?
走就走他的呗,不回来都成!
话是这样说,但转过身的那一瞬,花星辞的眼底还是流露出了几分落寞。
边城的沙尘呼啸,随着入秋后的瑟瑟凉风,席卷往内陆而去……
同一时刻,山林幽幽,与寒风四起的遥远边城截然相反的京郊竹林小屋,则是一片静谧安然。
即便,这份安然,只是混乱京城的一个假象。
“你当真不送信回去?”
屋里,男人一身玄袍,端着茶杯坐在桌边,遥望窗外的边城方位,半张脸投映着窗边的绿树阴影,给那妖冶色泽里添了几分清冷姿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