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了那么一丝平衡。
沈木兮失笑。
她已经能想象到，北辰景幼时，板着个粉嫩漂亮的小脸，却是待人冷漠又生人勿进的冷酷样子。
只肖看北辰景对北辰殷的“手段”，就知道他对年幼时单纯的北清风，会造成怎样的阴影和伤害了。
“那你呢，你们好像很早就相熟了？”她也问起了他们的过往。
北清风倒是没隐瞒，点头：“在我年幼时，我母亲和先皇后是很要好的朋友，我和北辰景幼时在宫里见过几次。”
沈木兮这还是第一次和旁人谈论起这位先皇后，登时来了点兴趣。
“那位先皇后，便是北辰景的母后对吧。”从西越帝对北辰景的疼爱可以看出，帝王对这个发妻，定也是很宠的。
能得那位帝王宠爱的妃子，性子当是不错。
可为什么，她从未听他提起呢？
北辰景是年幼丢失的，那时候的他，应该已经有些记忆了。
心中这样想，沈木兮也这般问了出来。
北清风的步伐一顿，脸色微微变了：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那时候我也是个孩子，很多事我也不清楚。”
沈木兮看出他是不想说，她眉心微凝，也没有多问了。
这个先皇后，就像是一道谜。
奈何原文里对北辰景的描绘就很少了，沈木兮也没有看到最后的结局。更别说是这仅仅是一笔带过的先皇后了。
一时间，两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终于，行了一路，两人总算看到了黑夜下的人影。
沈木兮心中一动，快步走了过去，下一瞬，却是神色剧变。
“不……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