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竟该死的,并不致让她反感!
为什么?
她好像,从来没深思过这个原因。
真是要了命了。
也因此,沈木兮的脸色,越发的苍白,心里乱如一锅粥。
以至于她没有发现,从方才两人“独处”后,四周就无人了,即便是有人经过,都是带着对身侧之人的惊惧和避之不及。
直到,要到了宫门时。
一句恭敬的参拜声,从前方传来。
“见过忱王!”
绵延的宫道尽头,一道陌生的男人身影,出现在了沈木兮和北辰景的视野里。
也因为方才的参拜声,沈木兮此刻已经收拢了些神智。
忱王?
沈木兮回忆着原文中的人物,对这个忱王,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待走的近了,才看清此人的面容。
眉目间和西越帝有些三四分的相似,只是相比较北寅焱的冷肃威慑,这个稍微年轻一些的忱王,更多了一些忧郁清冷。
北辰景看出她的困惑,上前挡住她看旁的男人视线的时候,出声为她解惑。
“他是我父皇的皇弟。”
那不就是北辰景的皇叔了。
可是沈木兮当真没有半点印象,书里完全没说过这号人物。
忱王和北辰景打了个照面。
沈木兮本以为,北辰景在宫里为人已经够冷漠疏离了,没想到这个皇叔忱王比他还要清冷更多。
忱王只是对北辰景轻微颔首,既没有像其他人一样,对北辰景表现出该有的畏惧胆怯,也没有多少叔侄间该有的亲近。
两人只是相视一眼,便各行各的。
沈木兮皱了皱眉,忍不住回头看去已经走了的忱王。
心中,那许久没有悸动过的第六感,突然让她生出一阵怪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