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索命阎罗,垂落的手指在风里似在轻轻敲击着什么,不疾不徐地扫视一圈另外跪着的黑衣人。
在他故作拉长的语调下。
这些黑衣人,像是在等待审判死亡的倒计时,个个眼神惊恐畏惧……
“都留在这。她昏迷一刻,就割下他们的一片肉,昏迷两刻,便割两片。”
静。
死一般的静!
他冷笑转身。
那领头人像是疯了,对着他的背影大喊!
“北辰景!你的出身,注定你成不了天子!”
“你这个宫里的肮脏之物,本就不应该回来的!肮脏之下的结晶,天生就是祸患,是灾祸——呃!!”
呲!
恶毒的话语被鲜血浸染,那领头人的话,和被丢去地上的一坨烂肉一样,湮没在了这血色黑暗里。
天际边还燃着璀璨的烟火,混合着身后的一道道惨叫,在这个年关之夜里,猩红又夺目。
他继续笑,一点也不怕那些难听的话语,好似还在享受着那些求饶和谩骂。
门一关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脏污。
他脸上的阴湿狠戾骤然消失,全然变成了另一副样子,细长的狐狸眸含着水雾。
疾步来到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