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北辰殷,摸着下巴。
心说怎么今日见到的人,都一个比一个古怪?
小愿也在院门口,看着路上一会儿偷偷吐气,一会儿神色惊惶,风不大,却扯着衣服,连脖子都包得严严实实回来的自家小姐,点头同意:怪,是怪得很啊。
经历了这一日的事,沈木兮身心俱疲。
送走北辰殷回了院子,便扬手让小愿去给薛清传消息。
说她身子不舒服,这几日都不要出门了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只要自己出门,就准得出事!
接下来的这段时日,除了去祝家看望祝长安,她哪里也不去了。
惹不起,她还躲不起吗。
小愿传消息给薛清后,薛清倒是没说什么,知道她因为祝家的事受了惊吓,不出门在家里养养也好。
只是入夜前,薛清来了消息,让沈木兮去书房一趟。
沈木兮很快去了。
书房里。
“女儿见过父亲。”沈木兮给薛清见礼。
薛清虽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但这一年来对她的关心,比当初沈家的不知好多少。
在心底里,她已经把薛清当成了长辈。
薛清正在写着什么东西,像是信笺,样子很是严肃认真。
沈木兮过来,他下意识用书册把那信笺盖上,以至于她什么也没偷瞄到。
“小七,你虽然年龄最小,还是庶出,但却是家里最懂事的孩子。”
话是好话,沈木兮怎么听着有点心虚呢。
是她给了薛清什么错觉吗?
她一向都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兜子,到哪哪不安生。
薛清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冬日雪景:“过段时日,为父或许要出远门一趟。你母亲性子太要强,祖母年龄也大了,若是我不在,你多照看一下府中。”
沈木兮有些惊讶:“年关将近,父亲要去何处?虽然青州地处南下,但冬日里也会下大雪的,父亲这时出门怕是不安全吧。”
“父亲,可以去通融一下吗,能不能开年后再出远门?”
看着女儿眼中实打实的关心和担忧,薛清满心欣慰。
犹记得半年前,他去往水患难民营地,被困在那好几日,后来不是自己的部署前来找到的他,居然是这个小女儿单枪匹马,前来寻到的自己。
薛清笑了笑,神色肃然了几分:“小七,很多的事都不是你我能左右的,我们也只能任命行事。放心吧,不出去多久,会没事的。”
他只是宽慰沈木兮,并没有说要去何处,又要去多久。
可沈木兮心中却是越发的不放心起来。
薛清说的是,任命。
许是这几日她真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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