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晓得是他杀了那群人,她何须还要继续表现得这样温柔。虚伪的让人恶心。
那一股想拿出手里的木棍戳向她心口,将她戳成千百个血窟窿的欲望!炽热又强烈,逐渐在他心底里攀升。
但他表面却愈发的恭顺乖巧。
“好,嫂嫂辛苦了。”
他端起碗,却在沈木兮转身后,偷偷把汤倒了。
等沈木兮转头看来,见到那空碗,眼睛都亮了:“景愿,你喜欢喝吗?我再给你盛一碗。”
她拿着碗去了木棚。
出来吹了瞬冷风,沈木兮脸上的笑意消失,捂住怦怦乱跳的心口,撑着旁边的墙壁,这才算是冷静了下来。
方才回来,她第一时间就着急翻找了整个屋子,不仅从他的被褥下翻出了一个药包,还有一些用木头削成的小刺片。
原来,他要杀她的心,从这么早就有了吗?
曾经他在文中做过的一件件可怕的事,都尽数在沈木兮脑海中翻涌!
“嫂嫂?”
谢景愿在屋中等了许久,等不住走了出来。
屋外静悄悄的,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地上,女子急促离开留下的脚印。旁边的木棚里的柴火已经熄灭,少了暖意,多的是山风微凉。
谢景愿回身,走进屋内。
他的小床被重新叠过,东西也被一一放好,但再怎么事无巨细,人在慌乱之下,还是会出现纰漏。
就好比,那洒在地上的一点砒霜粉。
到底是被发现了。
谢景愿睫羽低垂,如蒲扇般轻颤。
他知道,她逃了,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