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战马,这是驮马!”
“不好中计了!”
正在疑惑,突然从东面传来了喊杀声。
没错,高远今晚的目标根本不是山谷里东吁人大营,而是他埋伏在谷口的那些兵马。
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山谷之中,哪里会想到危机就在自己身后。
四百骑兵从这些东吁人的背后冲了进来,砍瓜切菜一般收割了上千条生命。
谷口的东吁兵马只有三千人,一下折损超过三成直接就溃散了。
高远没有恋战,稍微清剿了一番,又斩杀了两百多人就撤退了。
等到灭了火,天已经大亮,东吁大营里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。
这一夜,东吁大营被烧毁帐篷一百多顶,粮食、草料烧毁无数。
大营之中,被火烧,慌乱之中相互踩踏、挤压,自相残杀的伤亡超过了一千五百人。
谷口埋伏的军队被打了一波突袭,阵亡一千四百多人。
这样一算,这一夜伤亡近三千,比上一次还要惨。
此刻的莽应龙脸黑得像锅底一样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平达力
“这就是你说的妙计?这就是你说的可以活捉高远?”
“殿……殿下,末将是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孤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和那高远串通好的,来人给我把他带下去看押起来”
刚转身莽应龙似乎又想到什么
“去,派人去大城把他的家眷看管起来,特别是他那几个妻妾一个都不能跑了。”
“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,末将冤枉,末将冤枉啊!”
平达力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被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