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迁走了大半,府库空得能饿死老鼠。
“命令城防军接手防御,百姓房屋不得破坏,不久他们就要回来了;
派人快马加鞭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主公和刘都督。”
“诺!”
另外一边新上任没多久的高平守将此刻正骑在马背上,喝着酒笑得得意洋洋
“大将军神机妙算,这汉人果然来了,还好我们早有准备。”
自从上次损失惨重之后,杨三哥便下决心放弃高平。
那破地方人口没多少,良田也没多少,实在如同鸡肋一般,食之无味弃之可惜。
这种东京军队在路上走得大摇大摆,他们确信汉人肯定还在到处找他们。
只不过事与愿违,当他们路过一个山谷的时候异变陡生。
山谷两头滚下大量石块把路堵得死死的,随后山谷两侧就出现了大量旗帜。
“那是高字旗!”
“看,那是大乾的军旗。”
“完了完了,我们中埋伏了。”
“怎么办,怎么办,将军……”
他们的主将早就喝醉了,此刻骑在马上睡得香甜,呼噜声震天。
“放下兵器,降者不杀!”
南州军将士的喊声在山谷之间回荡,一遍又一遍敲在东京士兵们的心上。
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顽抗到底肯定就是一个死字。
“哐当……”
随着一名东京军官丢下兵器,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效仿。
两个时辰之后,东京主将从酣睡中被冻醒,发现自己已经被扒光了衣服,五花大绑丢在地上。
而四周全是满脸戏谑的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