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被刘仁轨埋伏了一轮,进镇子的时候又被夏鲁奇带人冲杀了一轮,等到进入到镇子,只剩下三百多残兵败将。
高平的守将也在进镇子的时候被夏鲁奇盯上了,一枪挑于马下,死不瞑目。
接下来两天,吴昌文这个诱饵刘仁轨压抑住了一口吃掉的冲动,还特意放走了两波求援的信使。
得知外甥被围,援军被伏击损失殆尽,杨三哥也傻眼了,最关键的是他现在也凑不出军队去增援啊。
东关守军,连同北线边境也就还剩五千多人,高平守军如今只剩两千人了。
清化那里两边正和澜沧人大眼瞪小眼呢,也不可能调动兵马出来增援。
无奈之下,他也只能一边调兵稳固防线避免损失扩大,一边派人去清化城报信,希望吴权来做定夺。
一个镇子能有多少存粮,哪怕吴昌文把百姓的存粮全部抢光了也支撑不了几天,反而导致这些百姓哭哭啼啼拖家带口的去当了南州军的俘虏。
被围了几天,吴昌文脑子也冷静下来了,该想的事情也想通了。
“汉人果然狡猾无比,这是围着孤准备一波一波吃掉援军呢。”
众人也是大惊,再想想高平守军的遭遇,也就明白了刘仁轨的企图。
阳谋的可怕之处就是难以破解,无论是吴权还是杨三哥都不可能放弃吴昌文,这就叫攻敌势必救。
而最关键的是,东京如今和澜沧对峙,根本调动不了多少援军前来增援。
“死局!”
吴昌文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,不禁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