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的,“小白。”
白厄对上那双血色的眼眸。
那一瞬间,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缓缓苏醒,小时候偷偷溜出去玩,被姐姐抓到时就是这个眼神。
小时候作业没写完想蒙混过关,被姐姐看穿时也是这个眼神。
小时候……
白厄下意识坐直了身子。
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,像被先生点名的学生。
“我在,姐姐。”他的声音也规矩起来,“怎么了?”
歆的语气依然慢悠悠的。
“那刻夏和我说了你上学时候的事情。”
歆顿了顿。
“先生炸翻了教室。”
又顿了顿。
“如果和昔涟逃课去晒太阳。”
白厄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虽然最后因为你的成绩和表现,那刻夏还是给了你毕业的证书。”歆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,像溪水缓缓流淌,“但是我觉得……”
她望着白厄,眼底漾着一点促狭的光。
“你还是需要再次补补课。”
白厄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“这段时间你就跟着那刻夏老师和风宝一起——”歆顿了顿,“去钻研那刻夏老师的农作物研究吧。”
白厄的眼里失去了高光,那光芒像黑潮侵蚀了一样缓缓消散,只剩下一种茫然的、生无可恋的空洞。
他缓缓趴在了桌子上,像一只失去了梦想的萨摩耶,把脸埋进臂弯里,只露出一双无神的眼睛。
“……是,姐姐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我明天就去。”
那刻夏伸出手,拍了拍白厄的肩膀。
那动作很轻,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“哀丽秘榭的白厄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你就那么不想跟我学习么?”
白厄抬起头。
他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,那笑容很标准,很礼貌,很无可挑剔,就是怎么看怎么假。
“没有,那刻夏老师。”他的声音也很标准,很礼貌,“完全没有。我很高兴。”
歆满意地点点头。
然后她的目光移向另一侧。
昔涟正捂着嘴,肩膀一抖一抖的,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昔涟对上歆的目光,笑意僵在了唇角。
歆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昔涟的小脑袋。
“啪,啪。”
轻轻拍了两下,声音很轻,像春风拂过枝头。
但是昔涟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缓缓转过头,对上歆那双温柔的血色眼眸。那眼底有笑意,还有一丝不容商榷的坚定。
“应该没有我的……吧?”昔涟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,像风中的烛火。
歆无情地摇了摇头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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