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灾难,无论您曾经见过、听过、想象过何种恐怖的事情,在它面前都只是沧海一粟。”
歆的声音在拱形浴场中产生轻微的回响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浴场远处隐约传来一楼市民的谈笑声,与此刻二楼凝重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。
阿格莱雅沉默了。她注视着歆,金色的丝线在水中轻轻飘动,像在思考,又像在感受什么。良久,她带着无奈的感觉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这倒让人更加好奇了,”她说,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不过...”
缠绕在歆手腕和脖颈上的金丝松开了。但它们没有完全撤回,而是轻柔地缠绕上歆的手指,像在握手,又像是一种安抚——湿透的袍袖因此被轻轻拉起,露出更多布满金色裂痕的小臂。
“你的言语十分坦诚,”阿格莱雅说,“金丝感觉不到你在说谎。至少,对你自己来说,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相。”
歆微微松了一口气——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。虽然泡在舒适的温泉中,但被那样审视、被那些能探测真伪的金丝缠绕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压力。湿透的长袍此刻感觉格外沉重。
“欢迎,天外的客人。”阿格莱雅的声音真正柔和下来,“也许你的到来,真的能为翁法罗斯带来希望的曙光。至于之前提及的伙伴,星和丹恒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遗憾:“他们并不在奥赫玛。我的金丝密布在奥赫玛的每一个角落,近期没有见过那样特征的人。”
“我大概猜到了,”歆说,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水面,“但他们肯定会来的。我十分十分确定,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还有就是...”
她抬起手,湿透的布料紧贴手臂,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:“我并不是翁法罗斯的曙光,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们,做到我可以做到的事情。不过,我的两位伙伴,星和丹恒,他们一定是最耀眼的曙光。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希望。”
阿格莱雅歪了歪头。这个动作让她湿漉漉的金发滑向一侧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,与平日那个端庄威严的守护者形象形成了可爱的反差。浸湿的白袍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“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,歆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在浴场的回声效果中显得空灵。
“你对很多事物都有着确定的感觉,比如你的伙伴一定会来,比如他们是希望。在面对我的时候,哪怕我的丝线勒住了你的喉咙,你也没有试图做出任何反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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