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凝视着星震惊而动摇的脸。她的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搔刮着耳膜最脆弱的地方,带着十足的诱惑与一种病态的满足,“同样的温度…...同样的外貌...…同样的触感……同样的……心跳。”
她微微侧头,将自己冰凉的脸颊,主动贴上星扼住她脖颈的手背,轻轻磨蹭。
“难道……我不是么?星……”她叹息般呼唤,“接受我……我能给你……她所给予的一切……甚至更多……”
掌心下,那鲜活的生命律动,与记忆中拥抱歆时感受到的,严丝合缝。这个认知,像一根淬了剧毒、冰寒刺骨的钢针,猛地刺入星混乱不堪、已被愤怒和恐惧占据的大脑深处。它试图瓦解她的判断,混淆她的感知,用这最“真实”的生理证据,来证明那个最荒谬、最可怕的事实。
某种冰冷的绝望,混合着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,在她眼底炸开。
“不——!!!”
那不是一声喊叫,更像是一头受伤野兽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、撕裂一切的咆哮。所有的动摇、瞬间的恍惚,都被这声咆哮碾碎。取而代之的,是更加决绝、更加狂暴的否定。
她几乎要捏碎掌下那温热的脖颈,捏碎那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心跳!
————
“嗬——!”
星从床上猛地弹坐起来,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,张大嘴,剧烈地、破碎地喘息着。冰冷的汗水瞬间浸透了她的额发和后背的睡衣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带来阵阵战栗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沉重而急促,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碎肋骨,从喉咙里跳出来。眼前似乎还残留着那片血红和妖异的虹彩蝶翼,耳边回荡着那甜腻诡异的低语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指尖触及一片湿冷。梦魇的余韵如同粘稠的沥青,紧紧裹挟着她的意识,一时难以挣脱。那扼住脖颈的触感,掌心下清晰的心跳,是如此真实,真实到让她在醒来的瞬间,几乎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边界。
她僵硬地、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,骨骼发出细微的“咯咯”声。目光带着惊魂未定的仓皇,扫过周围。
昏暗。但不再是那种吞噬一切的绝对黑暗。列车房间熟悉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中显现——书桌的边角,衣柜的把手,墙上挂着的、三月七硬塞给她们的滑稽合影相框。空气微凉,缓缓流动,带着列车循环系统特有的、洁净的气息,还有……那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认的、独属于某人的清浅甜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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