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我没有憎恨....”
“那为什么要盯着这些发呆?” 姬子走了过来,脸上惯有的温柔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和不赞同。她用手帕轻轻擦拭歆手臂上残留的金色液体,动作轻柔,语气却不容置疑,“歆,无论你曾经经历过什么,无论你觉得自己‘造成’了什么,伤害自己永远不是解决办法。疼痛不会消失,问题也不会解决,只会让关心你的人心痛。”
瓦尔特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严肃的分析与不赞同:“我们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,或者造成了什么,但是伤害自己不是办法。”
星一直没说话,她蹲下身,捡起地上那截已经变得灰暗、毫无生气的“枝条”,在指尖捻了捻。又看了看歆手臂上那个已经不再流血、只留下一个小小金色痕迹的断口。然后,她抬起头,鎏金色的眼眸直视着歆血色瞳孔里的慌乱和无措。
“为什么?” 星问,声音很平静,但仔细听,能辨出一丝压抑的颤抖,“是因为我们吗?因为你觉得……自己是个‘麻烦’?” 她把昨天歆没说完的话和今天的行为联系了起来,得出了一个让她心脏发紧的结论——这个“自己”,在因为无法言说的原因和自我认知的混乱,进行自我惩罚。
歆试图辩解:“我没有!我没有...我...”
被所有人用这种混合着严厉、心痛、担忧、后怕的目光包围,歆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百口莫辩,真正的百口莫辩。
她低下头,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,肩膀垮了下来,那股试图辩解的力气也泄了。算了,认了吧,反正解释不清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 她声音闷闷的,带着认命的沮丧,“我……不是故意的。不会……再这样了,我只是想看看这些东西能不能收起来...”
“保证?” 丹恒追问,目光如炬。
“……嗯,保证。” 歆点头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。
“口头保证不够。” 瓦尔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但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,“鉴于刚才的事件和潜在的风险,必须加强看护。直到我们确认你的情绪和状态完全稳定。”
姬子点头赞同:“确实,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待着了。”
三月七红着眼睛,立刻举手:“我可以!我随时可以陪着歆!”
“你情绪容易激动,需要休息。” 丹恒冷静地否决,然后目光转向一直看着歆的星,“星,你和她……联系最特殊。这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