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社死了!三月你别哭啊!你一哭我更慌了!
星已经一步跨到歆的另一侧。她没有像三月七那样情绪外露,但动作同样迅速。手臂稳稳地穿过歆的肘弯,提供了坚实的支撑。肌肤相触的瞬间,星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身躯的僵硬和细微的、无法抑制的颤抖,冰冷得不似活人,却又有着熟悉的轮廓。星的眉头蹙得更紧,金眸中的探究几乎要化为实质,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、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心悸。
“我可以站稳的!我没事!”歆试图从浆糊般的脑子里挤出点合理的词汇,目光游移,不敢看任何人,“我只是,想透透气……看看……列车……” 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嘴里。这理由蹩脚得她自己都想捂脸。
“我们都很好,别担心,这里很安全你需要的是休息。”丹恒的声音响起,冷静,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。他已经放下笔记走了过来,脚步无声。他的目光从歆血色瞳孔中细微的纹路,到脸颊甲壳与皮肤那异常“完美”的融合边缘,再到手臂上仿佛具有生命般微微起伏的金色枝条……每一处细节都被他迅速捕捉、分析。然而,越是观察,他眼底的疑惑就越深,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罕见的、几乎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凝重与……一丝极淡的、却切实存在的自责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?她的伙伴,还好么?为什么醒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,是不顾身体的重伤来看一看列车?
作为列车的护卫,他竟无法第一时间判断这伤痕的性质和来源,无法评估其潜在的危险,甚至无法确定眼前这个与星酷似的人,究竟承受了什么。
“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卧观察,任何不必要的移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。”丹恒的语气近乎严厉,但若仔细分辨,能听出那严厉之下竭力压制的担忧。“回到医疗舱去。”
歆眨了眨眼睛,顺从的点点头,眼神却带着一丝兴奋。
丹恒老师!冷面小青龙!是活生生的丹恒!
“丹恒说得对。”瓦尔特·杨站起身,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,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稳,有效地稍稍冲淡了车厢内紧绷的气氛。他走近几步,并未靠得太近给予压迫感,但镜片后的目光却充满了严肃的审视。“你的突然出现,以及你身上这些非同寻常的‘痕迹’,都表明你经历了一些远超常规理解的事件。你可能会感到困惑、不安,甚至恐惧...但是别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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