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说得实在,三人都笑了。
王砚明也点头道:
“甚好。”
“那便三日后辰时,仍在此处相聚。”
随后。
三人付了茶钱,起身下楼。
在门口互相道别后,便各自离开了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孙宅书房。
厚重的锦缎窗帘垂落,将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。
室内只点着几盏明亮的烛台,映照着紫檀木书架上琳琅的古玩和墙上的名家字画。
孙主簿斜倚在铺着软垫的黄花梨圈椅里,手里把玩着一对温润的玉核桃,发出‘咔哒,咔哒’的轻响。
此刻,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,看着坐在下首的儿子孙绍祖。
“绍祖。”
“此次县试,你感觉如何啊?”
孙茂才慢悠悠地开口,对儿子问道。
闻言。
孙绍祖挺直了腰板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倨傲,说道:
“父亲放心!”
“虽说第一场题目有些偏,但儿子沉着应对,后面几场更是越考越顺!”
“尤其那篇策论,儿子就水匪之患,引经据典,提出了严刑峻法以清剿,保甲连坐以防患之策!自觉切中时弊,颇有见地!”
“陈县令不是最重实务吗?此策正合他意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案首之名已唾手可得,道:
“哼,那些个寒门酸丁,懂什么经世济民?”
“怕是连水匪长什么样都没见过!”
“只能空谈仁政,迂腐可笑!”
孙茂才听着儿子的话。
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点头说道:
“嗯,有志气。”
“我儿见识,自然非那些只知死读书的穷措大可比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有一人,我有点不放心。”
“此人,跟一般的穷措大不同。”
孙绍祖犹豫了一下说道。
“谁?!”
孙主簿问道。
“王砚明。”
“他最擅藏拙。”
“学堂里也总是压我们一头。”
“我担心,他会跟我抢案首的位置。”
孙绍祖说道。
“原来是他!”
“呵呵!我儿放心!”
“他恐怕想过这一场县试都难,更别提什么案首了!”
孙主簿听后,顿时笑着说道。
孙绍祖愣了一下,问道:
“父亲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考场之上,除了学问。”
“有时候一点点运气和安排,也是必要的。”
孙茂才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得意道:
“你可知道。”
“最后一场策论,这小子,被我分到了何处?”
“何处?”
“戊字列,九号。”
孙茂才缓缓吐出几个字,脸上笑意更深,道:
“紧挨着茅厕的臭号。”
“整整一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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