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冲就到了御书房。
陈正已经在了，手里捧着昨晚那本折子，站在一旁候着。周老将也来了，拄着拐杖坐在角落里，眯着眼像是在打盹。
武松坐在案后，翻着折子，没抬头。
"都来了？"
"陛下。"林冲行了个礼。
武松放下折子，看了看林冲，又看了看周老将："周老哥，腿怎么样了？"
周老将睁开眼："老毛病，死不了。"
武松笑了一声，把折子往案上一拍："行，人齐了，说正事。"
陈正上前一步："陛下，这是此次南征的论功行赏名单，臣已按战功大小拟定，请陛下过目。"
武松接过折子，翻开看了几眼，点点头："念。"
陈正清了清嗓子，展开另一份副本：
"林冲，镇国公，此次南征统领前军，追击有功，加封食邑三千户，赐金五百两。"
林冲抱拳："臣谢陛下。"
武松摆摆手："继续。"
"杨志，定国公，镇守兖州，清剿残敌有功，加封食邑两千户，赐金三百两。史进，威武侯，守边关未失一寸土，加封忠勇伯，食邑一千五百户。"
周老将睁开眼："史进那小子也封伯了？"
武松道："他在边关待了大半年，没功劳也有苦劳。"
周老将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陈正继续念："张虎，原淮北降将，劫粮道有功，封靖边侯，食邑八百户。"
"等等。"林冲开口，"张虎封侯？"
武松看他："怎么，有意见？"
林冲道："臣没意见。只是张虎原本是淮北军的人，这一封侯，淮北那帮老将怕是要不服。"
武松道："不服？他带着一千人，在敌后折腾了半个月，烧了三批粮草，杀了上千敌军。这功劳，谁不服？"
林冲道："臣明白了。"
陈正继续往下念。这名单拟得细，从领兵的将军到冲锋的校尉，从斥候到伙夫，凡是有功的都没落下。念了足有一刻钟，念得陈正嗓子都哑了。
武松听着，偶尔点头，偶尔皱眉。等陈正念完，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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