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里地,路上碰见一队人马。
打头的举着一面大旗,旗上绣着“兖州”二字。
来人是兖州的富商,姓钱,四十来岁,白白胖胖的。他见了武松,二话不说先磕了三个头。
“武大人!小人是兖州钱记粮行的掌柜!”
武松皱眉:“你找我何事?”
“小人……小人想把粮行捐给武大人!”
周围的人都愣了。
林冲咳了一声:“掌柜的,这玩笑可开不得。”
“不是玩笑!”那钱掌柜急了,脸涨得通红,“小人这辈子靠粮食生意攒了些家当,可金狗来的时候,差点连命都没了!要不是武大人打跑了金狗,小人这会儿怕是已经埋在土里了!”
武松看着他,没说话。
钱掌柜跪在地上,不肯起来:“武大人,您就收下吧!小人……小人别的不会,就会经营粮食。以后武大人打仗,粮草的事,小人包了!”
武松沉默了一会儿:“起来。”
“武大人……”
“粮行留着。”武松的声音不高,但很清楚,“你的心意,我领了。以后真有需要,我会找你。”
钱掌柜愣了愣,眼眶红了:“武大人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武松摆摆手,“回去吧。”
钱掌柜这才站起来,又磕了个头,带着人走了。
队伍继续往前走。
离根据地还有二十里地的时候,官道两边开始有人站着了。
起先是三三两两的,都是附近村子里的百姓。他们远远看见武松的大旗,就跪下去磕头。
“武大人!”
“武大人来了!”
越往前走,人越多。
官道两边黑压压的全是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。有人手里捧着鸡蛋,有人端着碗水,还有人举着自家做的馒头。
“武大人!喝口水吧!”
“武大人!吃个馒头!”
武松勒住马,翻身下来。
周围的百姓一下子涌上来,又在三步外停住,不敢靠太近。
一个白发老头被人推到前面,颤巍巍地举着一碗水:“武……武大人,您喝口水。”
武松接过碗,一口喝干了。
老头眼泪哗地就下来了:“武大人……您是好人啊……金狗来的时候,俺们跑了三个月,家都没了。要不是您把金狗打跑了,俺们这辈子都回不了家……”
武松把空碗递还给他:“回去好好过日子。金兵不会再来祸害你们了。”
“不会再来了?”老头抓住他的袖子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老头愣了愣,突然跪下去,对着武松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武大人万岁!武大人万岁啊!”
周围的百姓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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