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动静,人多了主力又不够。去的人得能打,还得能跑,关键是……得敢去。
“洒家去!”
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几人回头,鲁智深躺在门板上,被两个兵抬过来。他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脸白得吓人,但眼睛亮得很。
“大师……”武松走过去,“你这腿……”
“腿废了,手没废。”鲁智深挣扎着想坐起来,被武松按住,“武二哥,让洒家去!洒家带敢死队冲过一回,再冲一回又怎么了?”
武松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洒家躺着难受。”鲁智深喘了口气,“让洒家躺在马上,照样能抡禅杖!”
“不行。”武松摇头,“你伤太重,去了就回不来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你留下。”武松打断他,“佯攻的事,我另有安排。”
鲁智深张了张嘴,想再说什么,却被武松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武松转向方天定:“方少主,你的骑兵还剩多少能动的?”
“两百出头。”方天定说,“马也累了,歇一晚上,能跑个七八成。”
“够了。”武松点头,“骑兵机动快,打完就跑,最适合佯攻。”
方天定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一沉:“你是说……让我的骑兵去东边?”
“对。”武松看着他,“骑兵冲一波就撤,金兵步兵追不上。等他们调兵,你们再冲一波。反复几次,把他们调动起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方天定犹豫了。
他的骑兵是方腊残部的精锐,跟着他从江南一路打到这里,折了一半还多。如今就剩这两百多人,要是再折进去……
“方少主。”武松的声音不高,但很稳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方天定抬头看他。
“你怕骑兵折进去。”武松说,“但你想想,要是不打这一仗,咱们一千五百人被金兵两万多人堵在这儿,一个都跑不掉。到时候,你那两百骑兵,还是一样要死。”
方天定没说话。
“这一仗,是赌。”武松继续说,“赌赢了,咱们能打穿金兵的阵型,冲出去。赌输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赌输了,大不了一起死。但至少,咱们死得明白。”
方天定低头看着地上的图,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我的骑兵,听你调遣。”
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客气话。
“周将军。”武松转向周大刀,“你带步军守在这儿,等我们冲出缺口,你再跟上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大刀点头。
“林教头。”武松看向林冲,“你伤了,不能冲阵。你带着鲁大师和伤员断后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