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贯这个人,打仗讲究堂堂正正。他觉得自己兵多将广,不屑于用奇谋。"
"那咱们就跟他硬碰硬?"
"硬碰硬?"武松笑了,"大师兄,咱们才多少人?跟他硬碰硬,不是找死吗?"
鲁智深挠头:"那……"
"他要正面打,咱们就让他正面打。"武松目光深邃,"但怎么打,得按咱们的规矩来。"
杨志走过来:"武二郎,你有主意了?"
武松没回答,而是看向远方。
南边的天际线上,已经隐约能看到扬起的尘土。
那是千军万马行进时才会有的动静。
童贯来了。
带着他的十万大军。
带着朝廷的威严。
带着必胜的信心。
武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"传令!"
"是!"
"全军集结,到北面山谷口列阵!"
亲兵飞奔而去。
武松转身走进帐中,取下挂在墙上的戒刀,握在手里掂了掂。
刀锋如水,寒光逼人。
这把刀,跟了他很多年了。
从景阳冈打虎,到血溅鸳鸯楼,再到征方腊、反招安,这把刀不知喝过多少血。
今天,它又要开荤了。
武松将刀挂在腰间,大步走出帐门。
外面,士兵们正在紧张地集结。
三千多新归附的俘虏也被编入了队伍,虽然还有些生疏,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畏惧。
他们跟着宋江,被当成炮灰往火坑里推。
现在他们跟着武松,至少知道——这个人不会拿他们的命不当命。
"武头领!"
朱仝和雷横骑马过来,身后跟着百余骑兵。
"咱们去哪?"
武松翻身上马,遥指北方:"山谷口。"
一行人纵马而去。
山谷口。
这里是进入沂蒙山腹地的必经之路,两侧山势陡峭,中间只有一条路可走。
武松勒马站定,望着前方的地形,眼中精光闪烁。
"就在这里。"
鲁智深也看出了门道:"这地方好!两边是山,他们的骑兵施展不开!"
"不止如此。"武松指向两侧山坡,"让弓弩手埋伏在那里,童贯的人马一进来,就是瓮中之鳖。"
杨志皱眉:"可童贯要是不进来呢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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