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"
外头应了一声,脚步声远去。
戴宗坐在帐中,看着武松的背影,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他赌对了。
武松回过头,看着他:"歇好了就说。"他的目光沉沉的,"你既然说有要紧事,我得听个明白。"
"一定!"戴宗用力点头,"武二哥,我保证——这些事情,说出来能帮上大忙!"
武松嗯了一声,回到座位上坐下。
帐中几人都没再说话。鲁智深靠着禅杖,杨志抱着胳膊,武松端着碗水,目光落在戴宗身上。
戴宗低头喝水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童贯和宋江的矛盾,敌军的部署,还有那些他偷听到的消息——这些东西,就是他的投名状。
外头有人送来了干粮和热汤。戴宗接过来,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,抬起头,正对上武松的目光。
"差不多了。"武松把门帘放下,帐中光线暗了几分,"说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