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冷笑一声:"好啊,勾结朝廷,里应外合,准备得够周全的。"
赵员外跪在地上,浑身筛糠一样抖。他抬起头,嘴唇哆嗦着:"武……武头领,饶命啊……我们是被逼的……"
"被逼的?"武松走下台阶,在赵员外面前停住,"谁逼你了?朝廷?还是你自己的贼心?"
赵员外张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武松直起身,环顾四周,朗声道:"钱家攻东门,孙家攻南门,赵家攻衙门——这分工,是你们自己定的吧?"
三人脸色惨白,谁也不敢接话。
"还有这个,"武松扬了扬手中的信件,"童贯大军半月内必到,里应外合共诛反贼——这也是你们的主意?"
朝廷密使瘫在地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武松收起信件,转身对林冲道:"林教头,把这些人都押下去,好好看着。"
林冲拱手:"二郎放心。"
士兵们上前,把跪着的人一个个拖起来往大牢里押。
鲁智深看着这些狼狈的大户,摇了摇头:"蹦跶了三天,就这点本事?"
武松负手而立,目光落在被押走的叛乱者身上:"不是他们本事小,是他们太蠢。真以为我会留下破绽给他们?"
燕青在一旁笑道:"武二哥,这叫愿者上钩。"
日头渐渐西斜,知府衙门的大牢里,多了十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