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阔的大道,两旁是成排的营房,再往里是演武场、马厩、库房。布局齐整,一看就是练过兵的人弄出来的。
"秦寨主这寨子,不错。"武松说。
秦烈看了他一眼:"武头领好眼力。"
"我看你这寨中少说也有两三千人。"武松说。
秦烈没有否认:"三千五百余人。"
"都是能打的?"
"至少比官军强。"
武松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又走了一阵,到了一处大院子前。院门上挂着块匾,写着"聚义厅"三个字。
秦烈停下脚步,做了个请的手势:"武头领,里面坐。"
武松跨进门槛,打量了一眼这聚义厅。
厅内宽敞,正中一张大虎皮交椅,两旁各排了十几把椅子。墙上挂着刀枪剑戟,正对门的墙上还挂着一张虎皮。
"武头领请上座。"秦烈指着那张虎皮交椅说。
武松摇摇头:"我是客,哪有客人坐主位的道理?"
"武头领是打虎英雄,这张椅子上铺的是虎皮。"秦烈笑道,"武头领不坐,它不高兴。"
武松看了他一眼,笑了:"秦寨主说话有意思。"
他也不客气,大步走过去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秦烈眼睛一亮。
这人坐得稳稳当当,脊背挺直,双手放在扶手上,眼神平和,既不居高临下,也不卑躬屈膝。就跟坐在自家椅子上一样。
"上茶!"秦烈吩咐了一声,自己在旁边坐下。
有人端来两碗茶,武松端起来喝了一口,点点头:"好茶。"
"武头领喝得惯就好。"秦烈端起自己那碗,也喝了一口,"不瞒武头领说,你这趟来,我是又惊又喜。"
"哦?"武松放下茶碗,"怎么个惊喜法?"
"惊的是,你真敢一个人来。"秦烈说,"我放出话要见沂蒙山的当家人,本以为你怎么也得带上百十来号人撑场面。结果倒好,就你一个。"
"人多人少,有什么分别?"武松说。
"分别大了。"秦烈身子前倾,"人多,说明你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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