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……"
武松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是一片训练场,几个新来的喽啰正在扎马步,汗流浃背。教头是林冲手下的人,拿着根棍子在旁边转悠,谁的架势歪了就敲一下。
"戴宗这人,原先是江州两院押牢节级,正经的官身出身。"武松背对着施恩说,"后来救宋江上了梁山,官身没了,前程毁了。宋江说招安能给他挣回一个官位,他信了。"
施恩走到窗边,和武松并肩站着:"可招安之后呢?"
"招安之后?"武松转过头看着他,"朝廷能让一个反贼头目回去当官?你信不信,朝廷给的官,连个县丞都不如。这还是能活下来的情况。要是征方腊死在战场上,什么都是空的。"
施恩咂摸了一下:"武二哥是说,戴宗后悔了?"
"后悔谈不上。"武松摇头,"但肯定是看明白了一些事。"
他指了指桌上那封信:"信上说半月期限,圣旨逼人命。朝廷下了死命令,让宋江来打我们。戴宗在机密房,这种消息他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。他要是对招安死心塌地,这消息捂都来不及,怎么会往外递?"
施恩皱眉:"那他到底想干什么?投靠咱们?"
"不是投靠。"武松走回桌边,把那封信拿起来又看了一遍,"他要是想投,直接跑过来就是了。凭他那两条神行腿,一天能跑七八百里,宋江拦都拦不住。他不来,偏偏只递一封信,这是在试探。"
"试探什么?"
武松把信叠好,收进袖子里:"试探咱们有没有本事活下去。朝廷要动手了,宋江那边压力山大,戴宗在看。看咱们能不能扛住这一波。扛住了,他才敢往这边靠;扛不住,这封信就当没送过,谁也不知道。"
施恩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"这老狐狸,两头下注呢!"
"不算老狐狸,只是聪明人。"武松重新坐回椅子上,"换了我是他,也会这么干。宋江那条船眼看要沉,先找好后路,这是人之常情。"
施恩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,琢磨了片刻:"武二哥,宋江那边,不止戴宗一个人在观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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