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那串失而复得的铜钱,眼眶红红的。
"老人家,"武松拱手行了个礼,"手下人不懂事,让你受惊了。往后有什么难处,尽管来找我。"
王婆子连连摆手:"使不得使不得,武头领是大英雄,老婆子怎敢……"
"说了让你来,就尽管来。"武松打断她,"咱们沂蒙山不抢百姓东西,也不让百姓受委屈。这是规矩。"
王婆子眼泪又下来了,拉着身边孙子的手跪下就要磕头。武松把她扶起来,让人送她下山。
夕阳西沉,训练场上的人渐渐散去。
鲁智深凑到武松身边,禅杖往地上一杵:"二郎,你方才说'还得练出本事',洒家琢磨着,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头?"
武松没有回答,目光落在远处一群正在收拾器械的喽啰身上。那几个人动作利落,配合默契,和其他人明显不一样。
"林教头,"武松开口,"你觉得咱们这些人里头,有几个能算精锐?"
林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沉吟片刻:"单论底子,能挑出几十个。但要说真正能用的……"
他没说完,武松已经点了点头。
鲁智深一拍大腿:"二郎,你到底想干什么,痛快说!憋着洒家难受!"
武松转过身,看着鲁智深和林冲,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"大师兄,林教头,"他说,"明天一早,把那几个底子好的——"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三人同时转头。山道上,一匹快马正飞奔而来,马背上的人边跑边喊:
"报——山下来人了——"